我也不愿去上朝,等这边事了结了,我就会回颖城驻地去。
你我骨子里都是厌恶不公的人,比我们位高权重的人我们管不了,但我们自己的制下总能管的了吧。
你在军中认了那么多干儿,你让制下那些有本事但是不愿认你做干爹的人怎么想,在他们眼里你和那些徇私的上官有什么区别。
你不知不觉中,变成了你自己最厌恶的人。”
龙勋成低头沉思,他突然泪流满面,多年的委屈和羞愧同时涌上心头,当即跪在地上,抽泣着说:“大将军说的是,龙某惭愧,白活了这些年岁。”
易苗急忙起身,扶起龙勋成说:“龙将军,不必如此,我于将军诚心相交,才讲了这么多。
你我都是军旅之人,如果龙将军不嫌弃,直接叫我易兄弟就好。”
龙勋成一边起身抹掉脸上的泪水,一边说:“好,易兄弟。”
易苗接着说:“龙老哥,我刚到赵国军中,就有人要拜我做干爹,居然不顾比我小十岁的事实。
那些人到底图的是什么,你我心中十分清楚。
这些靠利益维系的关系,碰到更大的利益马上会土崩瓦解。
在足够大的利益面前,至亲之人都会相互反目。
远的说历史上的三姓家奴可曾少出,近的讲,大皇子的例子就在眼前。”
龙勋成诚恳地说:“易兄弟说的对,我回去就和干儿子们脱离关系,以后军中事务一切秉公处理,再也不搞这一套了。”
易苗笑着说:“如此最好,从今以后龙老哥也不用再被叫干爹王了。”
龙勋成在赵国,真心佩服得人只公孙怡一人而已。
经过此事,龙勋成对易苗是心服口服,真心相交。
龙勋成回到驻地之后,公开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当众解除了和所有干儿子的父子关系。
此事传开,赵国军中认干亲的事情也越来越少,军队的氛围更加清明。
龙勋成返回边疆后没几天,刘众荣匆匆来了一趟华阳城,带来了很多消息。
现在陈国的形势越来越不好,党争日益激烈,而南凉的战备已经进入尾声,随时都可能进攻陈国。
越国那边的铁矿石订单已经炒到原价的一百五十倍,越国的所有订单的纸面价值,可以买下整个赵国土地了,而且越国的百姓都去开矿了,没人种田了。
战争就在眼前,越国却无人种粮,刘众荣正忙着各处收购粮食,等待粮食涨价再大赚一笔。
易苗觉得好久没有见到李烨了,问李烨为何没来,刘众荣神秘的笑了笑说他现在很忙,时候到了定然会给你个大惊喜。
易苗很忧虑,他知道战争中最倒霉的还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和无辜充当炮灰的普通士兵。
战争如果是两国皇帝持刀互砍,他并不介意多给他们捐赠两把锋利的斧头,可这些平时作威作福的皇帝,却偏偏是战争中受损最少的人。
想到此处,易苗便深深赶到这世界的不公。
易苗在华阳城已经住了四个月了,也该是回颖州城的时候了。
刘众荣走后,易苗晚上来到公孙怡的府邸,在门房处得知府中没有其他客人,便吩咐人去通报主人自己来访,又告诉门房有事和太傅大人谈,不要再让其他客人进府。
在会客厅等待不久,公孙怡从后堂走了出来“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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